何必曾相识
拐进院子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因为多日的阵雨而好久不见的大黄又躺到他的地盘上
应该是晚餐过后,躺在略带余温的水泥墩上打盹
听到我走近的声音,耳朵散漫的转了几下,随后仰起头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下,可只喵喵的叫了两声,又接着睡过去
等我走到跟前,轻柔的摸着他的脑袋,这家伙竟仿佛梦见什么好吃似的,开始满足的舔起自己的嘴来
花猫对我还有戒心,在一步开外的墙角探出身子警惕的看我,见我无甚动静,干脆侧身靠着墙卧着,动也不动的望着我
这时北京的晚风又吹将起来,让身后六层楼高的二球悬铃木和院子里凌乱率性的杂草一起发出娑娑的声音
二十五岁的最后半个月,揉着大黄脖子上打结的毛发,我一个人,望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那个盛夏